雖說老皇帝早就派了人密切監視著丞相府,更以“保護朝中重臣”的美名把丞相府包圍了起來,可現在老皇帝已是病入膏肓,對丞相府的監視難免鬆懈了下來,因此丞相府要辦賞花宴,還是多得是許多官家小姐少爺來參加,畢竟,丞相府的根基擺在那裏,也不是一個鮫人預言就能讓其墜入地獄的。
“看這排場,丞相府是真舍得浪費銀子。”蘇清荷挽著蘇諾兒的手一路走進去,一邊嘖嘖地低聲說道,“前陣水災,那麽多百姓受災吃不飽飯靠著賑災物資填飽肚子,諾兒你是不向老皇帝提議讓各家官員捐款?你猜這丞相府捐了多少?”
蘇諾兒挑眉,“怎麽說也得有幾千兩吧?”捐款的事是她提議的,但後期的安排工作都是哥哥做的,所以她也不知道丞相府捐款的數目。
蘇清荷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兩萬兩?”蘇諾兒猜道,“夏卓楓不是私下營商嗎,手裏多得是銀子。”
蘇清荷撇撇嘴,不屑道:“兩萬兩?夏卓楓在朝堂上哭窮,捐了二百兩!”
“……”蘇諾兒啞然。尤其是在聽完蘇清荷給她轉述她哥哥在朝堂上看到夏卓楓哭窮的畫麵,直接默然。
“雖說這捐款一事,不是非要強迫富人必須捐得多,可夏卓楓靠著搜刮民膏民脂,賺昧心錢發家致富,居然還有臉在人前哭窮?不想捐大可不捐,又沒人強迫他,可那副嘴臉實在讓人反胃。”蘇清荷低聲道,語氣裏滿是嘲諷。
蘇諾兒趕緊扯扯她衣袖,見夏綰綰朝這邊走過來,“噓”了一聲,“在人家家裏說壞話,你也不怕被人聽到。”
“諾兒妹妹,清荷小姐,原來你們在這裏。”夏綰綰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身穿一襲粉色衣裙,更顯得畫著精致妝容的小臉上滿是少女的元氣,看起來很是明豔動人。
蘇清荷眯著眼睛笑了笑:“今日夏小姐格外的好看,把這嬌豔的花都比了下去呢。”蘇清荷早就練就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不仔細聽,真聽不出她語氣裏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