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瑞樓裏,三個人推杯換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三個人定是多年摯友,不然怎麽會如此熟稔。實際上是蘇諾兒實在架不住陳月馨的熱情,隻能配合著舉杯再舉杯。
"喝啊,蘇兄,你不會連我都喝不過吧?這麽小的酒量,實在是不夠看。"陳月馨打趣道,故意忽視陳瑾的眼色,一個勁的灌蘇諾兒喝酒。
好幾輪下來,蘇諾兒臉都紅了,心想這姑娘哪裏是個公主,分明是個酒鬼好吧。“我不行了,出門在外要少喝酒,二公主,你也少喝一些吧。”
陳月馨卻是不聽,拿起酒壺來還要給蘇諾兒滿上。
“夠了,不許胡鬧。”陳瑾皺眉,抓住了陳月馨的手腕,不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他是客人,由不得你這樣胡鬧。”
陳月馨不幹了:“瑾哥哥你居然凶我!為了一個臭小子你居然凶我!”
一旁的蘇諾兒已有了三分醉意,不過是裝出了九分的醉意,趴在桌子上裝睡,實則想聽聽他們會說些什麽。
陳瑾道:“公主累了就先回宮吧,我記得上次給你布置的課業你還沒完成。”
陳月馨有些憤憤不平道:“瑾哥哥,你看他自己都說了,他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有什麽值得瑾哥哥你去結交的?不就是長得清秀一些?我不管,反正瑾哥哥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玩!”
裝睡的蘇諾兒在心裏嘖嘖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這女人吃起醋來,還真是可怕。問題是他現在可是個一窮二白的鄉下小子好吧,這有什麽可提防的?
再看陳瑾已經是有些惱意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把你丟出去?”
“瑾哥哥你!"陳月馨又氣又惱,眼裏含淚甩袖走了。
看著趴在桌子上“酣睡”的蘇諾兒,陳瑾也不拆穿,慢慢飲著香茶,一邊等蘇諾兒裝夠了自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