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來三次,就可以試著下床走路了。”
“真的嗎?“陳琳驚喜的抓住了蘇諾兒的手,巨大的喜悅讓她喜極而泣,”蘇大夫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能再站起來?像從前一樣?“陳琳小心翼翼的求證著,生怕自己聽錯了。
蘇諾兒笑著點點頭:“你沒有聽錯,隻要按照我說的做,一定能恢複的。”
陳琳的治療才開始第一階段,就已經取得了這麽好的效果,這讓蘇諾兒鬆了口氣,隻要不出意外,她得到陳家的支持也是早晚的事。
累了一晚,蘇諾兒去補覺,一直睡到第二日傍晚才起來。
“你可算是起來了,看看這天色,你是真能睡。“才一開門,涼月就端著清粥小菜閃了進來,放下飯菜隨即又去關了門,這才從袖裏摸出張字條來,神神秘秘道,“涼嫣來了消息,說她那邊戰況異常順利,似乎是安九辰手下那兩位將軍起了衝突,姓蘇的那位很受打壓,不過對涼嫣倒是很有利,因為那位安將軍是真的窩囊,還沒開始打,就領著兵先跑了。嘖嘖,也不知道那成安皇帝怎麽想的。”
蘇諾兒皺著眉看完了字條,引了蠟燭上的火苗,將字條燒了個幹淨。
見她不說話,涼月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蘇諾兒沉吟一會兒,開口道:“我在想,成安那邊如此反常,定是有蹊蹺,以我對安九辰的了解,他此番不顧國內的蝗災卻來攻打懷涼,必定是抱著一舉拿下懷涼的決心來的,可到了兩軍開戰,他卻不用蘇念華帶兵,卻對一向沒有謀略又膽小如鼠的安盛委以重任,如果不是他腦袋秀逗了,那就是他自己本身出了問題。”
涼月道:“成安軍隊裏有我的人,不如我去叫人打聽一番,看看這個安九辰到底在搞什麽鬼。”
蘇諾兒點頭:“如此最好。”
這時,陳瑾在門外敲門:“蘇兄,你起了沒有?我叫人備了酒菜,你若是收拾好了,就來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