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琳逐漸恢複正常體溫,蘇諾兒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陳瑾還等在外麵,見她出來,立即起身問:“怎麽樣了?”
“沒事了,等一會兒就會醒了。”蘇諾兒剛坐下來想喝口水,就見屋外都掛起了燈籠,隨口問了一句,“哎,不過年不過節的,掛的什麽燈籠啊?”
陳瑾解釋道:“是陳柔她,從宮裏被接回來了。”
“咳咳,”蘇諾兒輕咳一聲,看了一眼在旁邊裝無辜的涼月,明知故問道,“宮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陳瑾猶豫一下,想著蘇逸也算是他的朋友了,便直接坐下來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
“說來話長,前麵的恩怨我就不再說了,在今晚,陳貴妃請皇上去她的寢宮裏吃夜宵,誰知皇上到的時候,卻看見···卻看見陳貴妃和侍衛私通!皇上大怒,下令將陳貴妃打入了冷宮,這剛出了陳貴妃的寢宮,宮裏巡夜的侍衛就發現了泡在湖裏奄奄一息的陳柔了,打撈上來,唉,說來也是難以啟齒,陳柔她是全身**著的,就這麽讓所有人給瞧了個正著,本來皇上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又發現了陳柔,當即下令將我父親母親召進了宮,受了好一頓訓斥才把陳柔給連夜抬了回來,現在父親母親估計是在懲罰她吧,看樣子今晚是誰都別想睡覺了。”
蘇諾兒挑眉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問道:“竟然會有這種事情,那你現在為什麽還在這裏?”
“嗯?”陳瑾不解。
蘇諾兒道:“你傻呀,陳柔現在正在受罰,要是她說自己是被人害的呢?不僅這懲罰落不到她身上,你父親估計還會因為憐憫她而重新疼愛她,哦應該說是因為愧疚而補償她。總之你現在應該去告訴你父親,陳柔的所作所為,不然失去了這個機會,陳柔東山再起,那你們兄妹倆這日子又要不太平嘍。”
“這···”陳瑾猶豫微微搖頭,道,“怎麽說,她也是我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