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啊,胡媽媽,你不相信我,總得相信你兒子啊。”推搡間,蘇諾兒死死抓著胡媽媽的胳膊,就是不放手。
今天她就是耍賴打滾也不能再讓胡媽媽把她趕出去……
胡媽媽被趙立趙強兩兄弟一左一右架住,這才消停了下來,嘴裏還是說道:“你們趕緊走,再不走,別怪我報官了!”
“官官相護,我怕什麽?”蘇諾兒徹底的無賴了。
“啊呸!”胡媽媽忽然咒罵了一句,“你們將軍府,就要沒落了,你還這麽囂張,不怕丞相府尋仇,一舉滅了你們?”
蘇諾兒歪頭看著她,“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哥哥是辭官不做了,這麽一說,還真得提防丞相府。不過……”蘇諾兒話鋒一轉,“這和我搶這醉花樓有什麽關係?”
“你這是強搶!惡人!你搶了醉花樓,我們這一幫子姑娘要怎麽活?醉花樓給了你,我們去流落街頭嗎!”胡媽媽斥罵道。
蘇諾兒聳聳肩坐下來,自顧自倒了一杯水,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個好人,搶醉花樓,也不是為了劫富濟貧,純粹是為了自己著想,因為我和丞相府有仇,所以丞相府的,夏卓楓的,無論什麽,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搶過來,哪怕搶過來之後丟掉,也要讓夏卓楓一無所有!”蘇諾兒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直視胡媽媽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惡人,可三年前救了你兒子的人是我,養了他三年的人也是我,如今恰巧知道你是他母親,答應幫他找回母親的人也是我,怎麽,你說你找了你的小兒子整整三年,卻沒有找到,如今你的兒子就在眼前,你卻舍不得手裏的榮華富貴,我倒要問問,你又比我善良多少?!”
胡媽媽一下子噤了聲。
屋裏沒人說話,許久,漸漸響起了胡媽媽輕輕的啜泣聲。
“蘇公子,你說得對,我是個狠心的母親,可……可我也是沒有法子的啊!”胡媽媽擦著眼淚道,“你不知道,早在這醉花樓開張之前,那夏大人就給我們喂了藥,一個月解一次毒,若是有人背叛了他,一個月內定會毒發身亡,若是我沒有守住這醉花樓,那我,還有那些姑娘們,就沒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