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花樓後院有一冰火溫泉,扒在身上的嬌人放入冷泉中。宋元武在池邊用手扶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冰冷的泉水讓唐冬兒打顫。
“好冷。”唐冬兒伸出在水中手,抓住壓在肩膀上的大手。
她轉身看見宋元武,也不知是剛剛的驚嚇還是現在的寒冷讓她忍不住眼圈通紅,淚水迷住了雙眼。
“宋元武,我冷,我不要待在這裏。”
宋元武下意識要拒絕,卻在看見她的求饒還是放柔聲音安撫道:“你中了藥,再待一會等藥效消一些就上來好嗎?乖。”他抬起壓著她的一隻手,輕柔地撫著她被水打濕的發絲。
唐冬兒聽完生氣地抓住宋元武的手把他拽下冷泉。
“看你還不讓我上去。”
她正要往池邊爬,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圈住腰身,宋元武從後麵抱住她。
“我不想再找不到你,等會你藥效輕一些我就帶你去找大夫拿解藥。”
聽完唐冬兒安靜了下來,藥效讓她也有些暈暈乎乎,冰冷刺骨的泉水又讓她無法昏沉,也就沒再反抗,可卻也無法忽視寒冷。
唐冬兒躺在他懷中:“你剛剛在伍姑娘那裏?”
“嗯。”宋元武掙開閉著的雙眸,幽黑的雙目看著懷裏人。
“那你有沒有和她......”
唐冬兒努力壓製心裏的煩躁,可心還是慌,聽到他的笑聲又消散開。
“媳婦是擔心我,我那麽厲害還打不過她。”
唐冬兒不可思議地轉身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他:“你打她了?”
“她往我身上撲,我當然要推開,媳婦我可是清清白白。”
“還好隻是推開了,雖然我也很生氣她和百弘聯合陷害我。可我不想你跟老東家撕破臉。”
雖然宋元武講了實話卻沒講全,他的力氣一向是武館裏最大的,加上救人心切力度更是沒有收起,一掌下去伍懷娘要靜躺個一兩月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