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下半句沒有講完,現場也是全部安靜下來,氣氛有一絲不注意就會惹得上麵的貴人不悅。
唐冬兒也是秉著氣息,細細聽著上麵人的講話。
“父皇,兒臣也是聽聞宋少將的愛妻之名,所以想要一探究竟。”
欣蘭公主回頭看了一眼宋元武,又瞟了一眼王茂的方向後。
“今日一見,宋少軍果然如傳言一般愛妻。真是羨煞兒臣!”
唐冬兒聽著欣蘭的前半段還有些放鬆,這後半段就不免緊張起來。
這欣蘭公主想要刺激王茂,拿宋元武當箭柄使也就算了。
一不小心玩脫了,可真是麻煩。
唐冬兒站起身對著皇帝敬酒講道:“皇上,民女可不這麽覺得。夫君平日裏沒有上進心天天如此如何保家衛國。”
她露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真像一個好不拘謹的農家婦人。
“公主,你啊可不要看我這般好,凡事也沒有絕對。這些年我們兩人也是風風雨雨地度過那麽久,要是不磨合好可不就是早散了。”
一個婦人的拋心拋肺,不知道有沒有打動這位公主和皇帝的心思。
倒是在場的大臣家眷連連點頭肯定。
想是氣氛烘托到這裏,皇帝也不好再講一些其他的意見,歌舞又重新表演起來。
宋元武輕輕地貼近唐冬兒:“媳婦,我喜歡你叫我夫君,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宋元武也還是注意著場合,沒有過分的舉動。
“不行,我可天天受不了這樣,你喜歡找其她人叫你去。”
唐冬兒端起麵前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沒想到這酒醇香,但後勁也是凶猛。
一杯下肚,唐冬兒就被衝得腦袋暈暈,伸手就抓住了身旁人的衣領。
宋元武看著唐冬兒的模樣,嘴角泛起笑意,向皇上請示後帶著她到偏庭休息。
唐冬兒也不是沒喝過酒,可卻沒有如此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