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身華衣從門口走進來,身後的宮女更是一排排地跟著,唐冬兒盯著來人陷入了沉思。
她就是前幾日一直來唐冬兒鋪子裏麵的楊夫人。
皇後也看見了唐冬兒,不過她卻沒有絲毫慌張,穩穩地入座後也沒有再看唐冬兒。
“既然大家已經早早來了,現在開始吧!”
首先入場的是一個書生,身上白皙細膩的皮膚比女子也不為過,走上前的對麵是一個武官。
這個武官皮膚很黑,是真正的從沙場裏麵實打實的練家子。
“小子,既然是比武,你一個文弱書生也來不是找打嗎?”
台下的其他參賽的選手也是紛紛笑笑起來。
書生臉色更是被嘲笑得滿臉漲紅,卻也不想被人比下去。
“這位兄台,我來比武自然是有想到,可是喜歡公主的心,卻不是你能嘲笑的。”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喜歡是有多少。”
武夫站在台子上一拳下去,書生立馬就被打趴在擂台上,嘴角留著鮮血暈了過去。
“就這模樣還來比武,趕快抬下去。還有人要挑戰沒。”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走上來,兩人先是放著狠話,然後比起來。
幾番下來,武夫打敗了好幾個對手,要說跟書生比他還有些占優勢,可是後來的人卻也被打下來台。
唐冬兒盯著欣蘭的一雙逐漸暗淡的眼神,心下歎了一口氣。
想等的人沒有等到,恐怕也是白白等待,空歡喜一場吧!
唐冬兒起身對著皇後娘娘道:“民婦身體不適,恐先回府。”
皇後點點頭,示意身邊的嬤嬤帶著她退下。
唐冬兒被嬤嬤領著走出去,走在沒人的時候,嬤嬤悄悄遞給唐冬兒一封信件。
等嬤嬤離開,唐冬兒打開裏麵的信件。
楊氏知宋夫人心思細膩想必也已經猜出來了。
唐冬兒讀著上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