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家如裴定所說,連個水花都沒有掀起來,對於裴明德的死因問都沒問一句就這麽接受了。
亞蘭城表麵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但內裏的勢力分布已然變了天。
裴明德的死,讓聯邦內部原本站在他那邊的人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擔驚受怕了好長時間,但見裴定並沒有拿他們開刀的樣子,心漸漸地定了下來。
一個個縮著腦袋做事,沒敢再生出一點異心來。
裴明德死了,能夠威脅裴定位置的人沒了。
裴定自成為最高指揮官以來,將聯邦一步步建設得更好。
雖然年紀小,但手段不簡單。
收放自如,恩威並施。
看著不像是那種能直接殺了裴明德他這個姑父的,這一手卻是讓他們都驚了下。
重新刷新了對裴定的認識。
他們的這個最高指揮官,和以前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
…
【我在門外,能見一麵嗎?】
程十鳶正躺著**看電視,光腦來了消息。
她看了眼,眸光閃爍。
起身過去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裴定。
看著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可是有什麽東西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她刻意忘了那天裴明德說的話,沒有提及,就是不想讓他們的關係變得尷尬。
裴定是聯邦最高指揮官,但也是天衡聖宗的弟子。
“進來吧。”
程十鳶說了句,轉身先往裏走。
裴定關上門,跟在她身後。
“找我有事?”
她在沙發上坐下,問了句。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要不是聽嚴將說滄溟最近在準備飛船,他還不知道他們就快要回去了。
“明天吧,”
程十鳶喝了口水,
“反正留在這也沒什麽事情了,早點回去,掌門師兄還在等我們。”
裴定喉頭滾動。
“這麽快,不再留幾天嗎?我可以帶你們去其他地方玩,好多好玩好看的地方你們都還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