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個苗子,我又收了六個,就是剛才你看見的那幾個孩子。”
滄溟愣住。
偌大的天衡聖宗,門下弟子上千,盛極一時。如今卻隻剩下十幾個人,門可羅雀。
“那你來參加爭霸賽,為的是……”
“讓天衡聖宗在星際揚名,重現往日的輝煌。”
程十鳶沉聲道,眼裏閃著明亮的光。
“原來如此,我聽說了這次比賽的隊伍裏有一隻是從被遺棄的星球上來的,卻沒想到會是你。”
滄溟感慨,
“所以你是想讓他們以靈修的身份參加是嗎?如果我沒說錯的話,被遺棄到那個星球上的人都是C級精神力,沒有資格學異能的。”
“這麽低的精神力,會有好資質的靈脈嗎?”
“有總比沒有好,雖然不是個個都是天脈,但還是有兩個地脈的。”
滄溟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些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說有天脈?今天在你後麵的哪一個?”
他回想了下,突然想到在廣場上加上她也一共隻有十個人,還差一個。
程十鳶搖搖頭,“他不在。”
她沒再多說。
“說說你吧,你也是飛升之後就到了這裏嗎?”
滄溟見她不願多說那個天脈弟子,也沒再追問。
“嗯,和你分別後不久我就突破了,原以為能飛升上界,卻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花了好長時間才完全適應。”
程十鳶聞言,知道他這寥寥幾句話裏沒說的定是來到星際之後遇到了很多困難。
就算是突破了大乘境的高手,麵對陌生的環境、完全不同的體係也會一時難以接受。
就連她這個在現代待過的到了這兒,也花了段時間適應。
“那你來星際應該有百年了,這期間一直在主星嗎?”
滄溟搖頭,“不是,我試圖回去過,甚至試圖劃破空間但失敗了。之後我去過其他的星球,最後留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