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四個攻擂者狼狽地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望著台上翩然而立的淩夏,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太強了。
他們甚至感覺到她沒有使出全力,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把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打敗了,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淩夏站在台上,往台下掃了眼,“還有嗎?”
語氣平靜。
卻在其他人聽來,輕狂至極。
但沒人敢反駁,因為她有輕狂的資本。
她這一戰裏展露出來的實力,可以說這屆參加爭霸賽的所有選手裏極少有能和她相對論的。
有的話,也就聯邦學院和帝國學院的人可以。
輪空了的聯邦學院隊伍的人神色肅然,其中見過程十鳶他們的齊沐風牙關緊要。
他本以為不過是她一個厲害點,卻沒曾想她隊伍裏的其他人也完全不遜色。
精神力等級隻有C級,沒有異能,靠著完全陌生的奇怪能力橫掃一片。
他已經能想到在接下來的團體戰和混戰中,如果遇到他們會有多麽的棘手。
和他想的一樣的還有站在他邊上的樓心月。她沒有看其他人,而是將視線放在了程十鳶身上。
她可以確定,這個隊伍裏的其他人都是以她為首的,其他人都是聽她的。
前幾天在城門口遇到時她和齊沐風對上時出手的那一招,就已經讓她有所忌憚了。
可是現在,她忌憚的不再是她一個人,而是一整隊。
守擂的何盛雖然實力沒有淩夏強,但意誌力並不弱,竟也能撐著打敗四個攻擂者。
如果他們隊伍裏的其他人也是像他和淩夏一樣,那麽這支隊伍就太過可怕了。
一個人強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都很強。
樓心月眸色幽深。
程十鳶注意到這股一直注視著她的視線,轉頭掃了眼。
是她。
那天入城後,沈確和她說過這支聯邦學院隊伍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