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鳶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就沉默了。
那兩個字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總覺得有些違和。
孟鴻雲他們幾個老弟子已經習慣了,天衡聖宗的三長老一向是如此,宗門裏弟子們都知道。
不過幾個新弟子們都刷新了對長老的認知。
“行了,都禦劍過去吧。”
話音落下,程十鳶上了太息劍,瞬間沒了蹤影。
剩下九個人,有劍的帶著沒劍的禦劍,連忙跟上。
剛剛走到中心廣場外的帝國學院人,見到他們如同流星一般轉瞬即逝的身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麽新型飛行器?”
“不是他們剛才比賽時用的武器嗎?難道既然冷兵器也是飛行器?”
“這是哪個機甲師新打造出來的嗎?見都沒見過。”
“速度比飛行器快多了,而且竟然能夠憑空出現,太奇怪了。”
施飛鸞望著已經看不到他們身影的天空,“有什麽奇怪的,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施小姐說的是,垃圾來的人能有什麽好東西。”
“連個遮陽擋雨的飛行艙都沒有,連最低級的飛行器都比不上。”
帝國學院隊伍裏的其他人紛紛附和著施飛鸞的話。
她聽得高興了。
“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允許你們上我的飛行器一同前去定扶山,都上去吧。”
她踏上停在廣場外的飛行器,其他人嘴裏說著感謝的話走了上去。
走在後麵的施遊龍卻和施飛鸞的想法不同。
他眸色深沉,側頭朝身邊的人說:“再去查查天衡聖宗的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還有剛才他們的飛行器是哪裏買來的。”
“是。”
定扶山腳下。
程十鳶一行人落地,她收起太息劍,負手而立。
“從進入定扶山開始,你們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是,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