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鳶一頭問號。
“?”
她歪了下頭,一臉迷茫。
不知道樓心月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賣不賣這個機甲是我的事情,關裴定什麽事。”
樓心月說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太過冒昧。
但女人的直覺讓她在台上領獎的時候,就隱隱約約地察覺到程十鳶和裴定之間微妙的氛圍。
而且,她站的那個位置,剛好能將裴定的表情盡收眼底。
那是她從未在他臉上看見過的神情。
柔和得沒有一點攻擊性。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看著程十鳶的神色是多麽的……讓人嫉妒。
“你和裴指揮官……認識吧。”
不是問句。
而是肯定。
程十鳶剛才還對她有點欣賞,現在那點欣賞已經**然無存。
這麽一個優秀女性,為什麽要將目光放在男人身上。
而且還為了一個男人,來她麵前說那些似有若無的話。
“認識又怎麽樣,不認識又怎麽樣。”
她眸色冷下下來,嘴角的弧度斂起,手中拿著那個劍狀機甲。
“無論是它曾經是從誰手裏鍛造出來的、又曾經屬於誰,但這東西現在是我的,我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和任何人都無關。”
“你如果有收藏裴定東西的癖好,那就去找別的,別再來打這件東西的主意。”
說完,她反手將機甲收起,大跨步離開。
樓心月張了張嘴想喊住她,終究是沒出聲。
剛才,她確實過分了些。
她望著程十鳶的背影,收在袖中的手蜷起,眸色暗了暗。
程十鳶和裴定……到底是什麽關係?
回到房間。
程十鳶將機甲扔在**,盯著它看了許久。
還是覺得有些氣。
“招蜂引蝶,引到我的頭上來,還真是麻煩。”
她撇撇嘴,不再看那機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