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我天衡聖宗的弟子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胖墩眨眨眼睛,“大哥哥,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小胖。”
元極怔住,心更軟了幾分。
“名字不僅是一個代稱,更是一個歸屬。不如讓你十鳶姐姐給你起個名字怎麽樣?”
小胖墩拍拍手,看向程十鳶的眼睛裏充滿了希冀。
“好!姐姐給我起名字!”
程十鳶:怎麽突然把這個重擔給了她?
“唔……”
她盯著小胖墩思考著,
“你是我撿回來了,那就跟我姓程吧。名字的話單字一個希怎麽樣?希望的希。”
“好。”元極點點頭,“程希,也是早晨的太陽,充滿了希望。這孩子是天衡聖宗來到這裏後的第一個新弟子,他何嚐不是天衡聖宗的希望呢?”
“耶!我有名字啦!”
程希搖頭晃腦地原地蹦跳著。
“對了,十鳶,另外那個你帶回來的人怎麽樣了?”
“沈確啊,他沒事。我剛剛帶著他去招生的,他應該是其他星球的人,飛船出現意外降落到這裏。飛船也沒辦法修好,他暫時回不去。”
程十鳶說,
“按照星際的說法,他的精神力等級是SSS最高等級,是極具天賦的,不知道明天的靈脈鑒定他會不會是天脈。”
“天脈極其稀有,上百年來除了你我,也隻出現過兩個。不是天脈也無妨,反正這次的招生大賽設置的條件寬鬆。”
“我知道,師兄。不過天賦高的,自然是越多越好,這樣天衡聖宗也能重新壯大。”
翌日一早,程十鳶就帶著沈確和程希搬了桌子椅子等在了宗門廣場上。
左邊右邊分別站著兩個穿著天青色弟子服的男女,在這的七個人加上在臥房內養傷的元極,八個人就是天衡聖宗現在僅存的人了。
如果說它是曾經修真界最頂尖的學府,恐怕沒人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