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拄著拐杖的老爺爺顫顫巍巍地走到她的麵前，拐杖一扔直接朝著她跪下去。
程十鳶沒動，就這麽受著。
比起歲數來，她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好幾代前的祖輩了。
“多謝程姑娘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能給我兒子報仇。”
他聲音都帶著顫，布滿了皺紋的臉上老淚橫流。
“我兒子那天出去幫我買個菜就再也沒回來過，後來我才知道是她……是她殺了我兒子。”
顫抖的手指指著倒在地上的施飛鸞，字字泣血。
“說我兒子撞了她，就命人將我兒子打死，連句完整的屍身都沒留下，讓那些野狗撕咬蠶食，死無全屍。”
“我兒子可是三級異能者啊，我們全家都為能出一個異能者而感到驕傲。可是她就這麽無緣無故地隨意打殺了……我……我要是不為我兒子報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說到激動處，老人險些喘不上來氣。
衛歆然連忙幫他順著背，讓他慢慢說。
“今天，是程姑娘讓我們過來，給我們這個機會。程姑娘對我們家來說，是大大的恩人。”
“雖然我兒子不能死而複生，但我們今天殺了她，讓她下地獄給我兒子陪葬，那也算是慰我兒在天之靈了。”
“多謝程姑娘——”
在場的其他人，都齊刷刷地跪下朗聲道。
程十鳶揮出一道靈力，將所有人扶起。
“各位不用客氣，我也是為我自己報仇而已。”
如若沒有她在，天衡聖宗的這些人都會死於施家手下。
施家作惡已久，是時候清理清理了。
她掃過麵前的這些人。
斷手斷腳的，是施家的手筆。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孩，更是慘遭施家毒手。
不僅僅隻是施飛鸞和施遊龍，整個施家都將會付出代價。
她知道滅了一個施家，也許會有第二個施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