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砸向汪以新腦袋,發出響亮的拍擊聲。沒有防備的汪以新吃痛地叫了聲,額頭流下了道道鮮血。
人聲又再次鼎沸了起來,圍成的圓圈很快打散,有人大喊“打人啦,打人啦!”引得隊伍前前後後的人都探頭相望,誰也不敢靠近。
捧著石頭的男人幾近發癲,嘴裏不停地怒吼。
“誰敢過來,我弄死你們!”
“我就想要住個房間而已,有這麽難嗎?”
“......”
不知道什麽時候隱蔽在人群中的陳隨目光如炬,趁著男人稍不留意,悄悄快步繞到男人的背後,直接用右臂夾鎖男人的咽喉,左手穿過男人的左腋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拉拽,右臂緊緊的鎖住脖子,一時間男人被死死製伏。
肇事者被帶上鐐銬,陳隨眼色肅然,語氣冷冽。
“帶走,我們去給他安排房間。”
“是。”
......
男人確實被帶到了房間裏,隻不過這裏原先是21世紀初留下來的軍事重地,因為遠離城鎮,是絕佳的軍事隱蔽點。之後部隊撤離,這裏變成了軍事廢棄地,至今無人踏足。
房間通體灰色,牆壁堅硬厚實,無窗,隻留有一扇門可供出入。頭頂剩有一盞微弱的白熾燈,時間久遠導致燈時閃時滅的。正中間放了一把老舊的金屬靠背椅,椅凳下布滿蛛網。這裏無風,是躲避高溫的好去處;一旦到了夜裏,空****的房間什麽也沒有,沒有任何取暖措施,就是一間天然冰室。
男人一路吵嚷著被推進了這間房,聽得陳隨耳朵一鼓一鼓的。
“這是哪裏?馬上放我回去,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男人嘶吼著,扯起尖利的嗓子不停謾罵著。
褪去往日隨和明朗的陳隨臉色冷漠,眼神如同開鋒的利刃般的銳利,令男人一時無法側目。
“你自己說的要房間,現在我們滿足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