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隨當天向張誌林提了申請,以外出探尋為由請求資格,張誌林雖有不解,但還是給他批了申請。
因為著急,油門一腳猛踩,顧不及坑坑窪窪的路麵,在這荒郊野漠疾馳,沒有手機根本聯係不上她人。認識她那麽久,都不知道她膽子變得那麽大了,大到一個人偷偷跑去沙漠還隱瞞他。
不安、憤懣、焦躁、恐懼,各種壞情緒交織錯雜讓他失態,狠狠錘了幾下方向盤,在空**的公路上響起長鳴而過的車喇叭聲。
她絕對不能有事!
進入沙漠減慢了車速,眼睛時刻關注周圍,路上並未看到陳琬的身影,即使開到了巨坑附近也沒有發現。
往回走時,地上兩道明顯的車輪印引起了他的注意,看來她已經來過又離開了,應該還沒離開太遠。
返程路上天色有變,陳琬抱著方向盤仰頭看天。
濃墨一般的烏雲厚厚堆疊在一起,猶如魔鬼醜陋的臉孔俯視著沙漠;雷聲在低低的雲層中轟響著,震得人耳朵嗡嗡響;烏雲把太陽鎖進陰霾,在原本光耀的萬裏晴空塗抹灰暗;外麵的風擦過車身,發出沉悶的吼聲。
恐怕是風暴要來了!陳琬有些惶恐地搖醒在副駕小憩的張養浩。
“耗子,你醒一醒,又變天了!”
張養浩睜開睡眼,透過擋風玻璃,一道刺眼的藍光劃過長空的陰霾,閃電像利劍般劈開天空,雷聲滾滾。
發覺事態不妙,立馬坐直了身子,精神高度緊張,對著她喊道:“淦!趕緊離開這兒,快!”
陳琬拚盡全力死踩油門,為了不讓車偏航,雙手把著方向盤不敢懈怠。車速太快,車底下的沙子全都‘嘩’地激起,在車胎兩側翻起了道道扇形的沙浪。
“媽的,又刮沙塵暴,早不刮晚不刮,偏偏挑這時候來,簡直沒完沒了!”
張養浩在副駕上對著天氣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