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中旬的清晨,西北城鎮的天空醒得很早,東邊泛起了魚肚白,西邊仍有夜色彌留。
陳隨早早已起,在部隊的空操場上獨自悶聲繞圈跑了1個多小時。
自從那天遭到熱浪侵襲過後,已經2天了,他的臉還是有些微微發疼,就在他回憶那天看到的巨坑時,口袋裏手機鈴聲響起,是張誌林來電。
“陳隨,現在來一趟我辦公室。”
“是,師父。”
......
陳隨照令跨步走入辦公室,輕手帶上了門。
即使他現在穿著一身汗涔涔的訓練簡服,也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裏麵挺拔的腰背和勻稱的身材線條,兩條修長有力的手臂自然垂下,從小臂延伸到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手指骨節分明,許是剛剛的出汗運動,皮膚仍毛孔微張,滲出層層細密的汗水。
“昨天杭城大學來了一批科研團隊,他們是專門來研究巨坑的情況,杭城政府那邊請求我們保護好他們這段時間的安全,所以你帶著你們小隊來負責這個事情,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
“杭城大學的嗎?”
聽到這個學校的名字,陳隨眼裏陡然閃過一絲光亮。
“對,怎麽了?”
“哦,沒事,確認一下而已。”
“今天中午十二點,蔡正平教授他們正好需要去巨坑那裏,你去認識認識他們,順便開車帶他們過去吧。”
“明白。”
......
日中時刻,陳隨開了一輛軍隊越野,叫上了周之閔和李灝。
在酒店門口等到了蔡教授一撥人,卻遙遙望見人群中的最後,是一張許久未見的、熟悉的臉龐。
陳隨心頭一凜。
旋即大步流星走到蔡教授跟前止步,軍帽下的帽簷投射的陰影即使蓋住了他的眉眼,也始終能感受到那一雙炯目中傳來的鋒利感。
陳隨等人對蔡教授禮貌問好。
“蔡教授,您好,我是陳隨,這是我的隊友周之閔和李灝,我們都是西北軍區特戰部隊的隊員。考慮到這次巨坑周邊情況比較危險,所以這段時間各位的安全都將會由我們負責。遇到危險情況時,請大家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