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琬穿好寬鬆的病號服,正耐心躺在手術**,醫生一直不來,她也隻好百無聊賴地待著,待著待著困眯了眼。
‘啪’手術燈摹地照亮,一道強光讓睡在手術台上的陳琬瞬間想睜也睜不開眼睛。
一個直身立在台邊的醫生在操弄著工具,她揣著撲撲直跳的心在**等醫生。
她斜眼觀察起了醫生,應該年紀不大,淺淺的內雙,眉宇間有幾分冷峻和漠然,眼角處還貼著張創口貼。
看上去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醫生站在她麵前拿起手術刀要落下時,陳琬緊張阻止道:“醫生!你不用先打個麻藥什麽的嗎?”
“我隻是先找找地方,很久沒單獨做過手術了。”
這淡然的語氣讓她感到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豬肉,孤獨又無助。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畢竟小命在他手上,小聲嘟囔。
“你要是不熟的話,不如換別的醫生來。”
“這裏就我一個當過醫生,不做就出門左轉,不送。”
......
看她也沒下台的意思,醫生又命令道:“躺好了。”
麻醉劑緩緩推入,不到一分鍾,她“啊”地一聲進入了睡眠。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躺在自己的**了,到處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右臂有疼痛感襲來,偏頭看去,發現果然後麵有一塊紗布包著,原來是把東西裝在這了。
“咚咚咚”,她說了聲“請進”後,石磊手裏拿了盒藥客氣寒暄道:“感覺怎麽樣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還好,目前沒什麽大礙。”
陳琬上半身微微向左,側靠在床頭。
石磊把藥放在了床頭櫃上,“這是消炎藥,傷口發炎的話,可能會有發燒的情況,記得吃點這個。”
“好,謝謝你掛心。”
“沒事,這個是小北讓我給你的。”
“嗯?小北?”陳琬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