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乖乖聽了呂進的要求打開衣櫃,在櫃裏一通翻找時看到一雙腳,身體僵直,眼睛緩緩往上移,看到櫃角裏藏著的陳琬,她雙掌合並,正急張拘諸地做出擺脫的姿勢,懇求女孩不要將她揭發。
女孩佯裝鎮定,像是沒有看到她,在另一角拾起了那條狐狸尾巴,虛虛地掩上了櫃門,給陳琬故意留出了道縫隙。
女孩不情不願地把尾巴的金屬頭塞進了股中,扯起嘴角試圖擠出好看的笑容,奈何看起來比哭還難看,對著半躺在**的呂進擺弄起四肢,舞姿僵硬得就像做廣播體操。
呂進看得心不滿意不足的。
“嘖,跳的性感點,你這跳的一點美感都沒有。”
女孩隻好大幅扭動起屁股和腰肢。
“哎,對對對對,就這麽跳!”
女孩顯然跳進呂進的心裏了,他一把褪去浴巾的腿大喇喇地擺在**,要是古希臘雕塑家阿曆山德羅斯看到這具**,恐怕都要揭棺而起了。不必說正對著床的陳琬,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她現在怕是能屠了整個西北。
跳完舞的女孩被呂進笑嘻嘻地拉到了**,一邊摟著女孩一邊手在她的身上來回遊走。
女孩在他的懷裏抖抖瑟瑟,眼神總往衣櫃方向看去。
呂進輕笑了聲,果然是上不了台麵的貨色,這樣都能把她嚇得半死。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你就乖乖地陪我睡個覺就行。”
女孩悶哼著點了點頭,呂進看她識趣了不少,拿起她的手放在了他胯間凸起的地方,女孩的一聲輕叫,讓呂進聽得尤為興奮。
女孩的眼神似乎在向陳琬放出求救信號。
求求你,救救我......
呂進享受著女孩的撫摸,她的手柔軟溫熱,雖然動作生疏但剛好對他的口味,舒服地閉上了眼。
等他完全放鬆警惕時,女孩見狀用枕頭蒙蓋了呂進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