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的燈光並不亮,昏黃的燈光灑在齊楚身上,他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也沒有像之前那麽凶,這和他平時對她時是判若兩人。
尹綰綰愣了一下,就看見齊楚開始解開西裝的紐扣,這個動作徹底的嚇住了她,她此刻已經剩下沒多少體力了,但還是下意識的護住自己胸前,“你要幹什麽!”
她驚恐的看著齊楚,想要躲,不想身後隻是一麵冰冷的牆麵。
齊楚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在她身上,嘲諷笑著,“以為我要幹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這幅鬼樣子,哪個男人提得起興趣來!”
帶著他獨有古龍水味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讓她全身一顫,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這個冷血動物竟然會這麽好心?
但她此刻的心確實像是要跳出來似的,難以置信的盯著齊楚,仿佛自己拿到的是一塊烙鐵,急急將外套丟了出去。
“謝謝您的好心,我這人髒,不要弄髒了齊先生的名貴外套。”她扔完外套,冷漠的開口。
她的態度很成功的又一次激怒了齊楚,“尹綰綰,別給臉不要臉!”
他氣這個女人不識好歹,可是越氣就越急,越急就越是容易發怒。尹綰綰看著他,謙卑的回答,“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樣的。”她眼神中沒有一絲在意他的話,她拍掉身上的汙垢,起身就走,她過得糟糕透頂,但從來都不覺得自己丟人,他不過就是想看見自己過這樣的生活,這樣也就順了他的心,滿足他滿懷的報複心理。
“給老子站住!”
齊楚伸手猛地一拉,將她輕而易舉的控住在自己麵前,緊緊的將她逼退到牆角裏,幾乎是用吼的,“尹綰綰!到底是我欠,還是你欠!唐謙人進去了,你連最後的靠山也沒有了,是不是真的缺錢到這個地步!”他冷笑著,“知道在這裏被人摸一下都會有錢拿,所以也不挑了——尹綰綰,在這裏被人摸爛玩爛,你又能賺多少呢?我說你跟唐謙人在一起後就變白癡了,一個把好好的生意最垮,一個連賣自己都賣不出一個好價錢,想賺錢,你直接找我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