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綰綰冷笑道:“有必要嗎?難道她們說的有錯?”
齊楚眼中閃過一絲冷然,“我的女人,怎麽能讓她們隨便議論。”
尹綰綰自嘲一笑,“你的女人?你會在意別人議論我?我在S市早些年前就沒臉沒皮了,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
齊楚緊皺眉頭,尹綰綰已經能夠感受出他的怒氣來,“你就是這麽想的,還是你還怪我當初對你做的。”
尹綰綰衝動的脫口而出,“難道我不是沒皮沒臉的貼著你,卻被你一腳踢進監獄?難道我現在不是你養的情婦,你的未婚妻還蒙在鼓裏?”
“尹綰綰!”齊楚竭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大概是好像這種地方法發作起來也是丟人。
與齊楚的憤怒相比,發泄出來的尹綰綰比他平靜多了,緩緩開口:“齊楚,你想知道我坐牢那幾年的樣子嗎?真的就跟一灘爛泥一樣,剛開始,我還抱著希望,希望是你跟我開玩笑,隻是想教訓一下我,讓我知道自己錯了,很快你就會帶我出去……可是沒有,你沒有!比起那些話,我在監獄裏被她們欺負比隻是小兒科,她們說,是你讓她們教訓我的,還說我沒有資格懷你的孩子……”尹綰綰聲音逐漸哽咽住,顫顫巍巍的抬頭看向他,“齊楚,我在監獄裏有過一個你的孩子,是在我進監獄第三個月檢查出來的。”
“看著孩子流出來,裝在木桶裏,我的心真的死了,但也明白了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可是這個噩夢一直纏著她,回憶也漸漸湧上來——
“打死這個瘸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幾個女囚將她從**拉到冰冷的地上,拳打腳踢,這已經是她入獄後無數次被欺淩中的一次,早已成了習慣,以往她不會過多反抗,但自從懷孕後,興是身體內的母性,讓她也不在咬牙承受,她拚命護住自己的肚子,打不過逃不掉便求饒,為了孩子就連最後的尊嚴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