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沒有想到唐菲菲居然還沒有回到漢陽侯府,不由得冷笑:“唐侯爺,唐大小姐回來後可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她可是未來的逸王妃。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了逸王府的聲譽著想。”
唐進作為一部尚書,居然被一個嬤嬤這樣說,頓時覺得臉上無關。
“嬤嬤這句話說得嚴重了,小女是和逸王殿下一起回來的。這會兒還沒有到侯府,肯定是和逸王殿下一起了。難道還要本官去追著要女兒?”
“唐侯爺這就是說逸王殿下巴巴的巴著你們的女兒不放?”嬤嬤笑了:“這江陵裏,好看的姑娘多得上,身份尊貴的姑娘也多得是。唐侯爺說話可是要注意。”
嬤嬤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唐進的心裏便不樂意了:“是啊,江陵是有很多尊貴的姑娘,可是我唐進的嫡女就隻有她一個。而且這門婚事是陛下親自指婚的。嬤嬤這是在懷疑陛下的眼光?”
“唐侯爺還真是會說話,不愧是一部尚書。”嬤嬤知道自己若是再說,指不定就會招惹唐進生氣了。
“我爹有能耐作為一部尚書,若是連你這個小小的嬤嬤也說不過,那麽陛下就應該懷疑一下自己挑選人的能耐了。”
屋子外麵傳來了一陣清亮的女聲,唐菲菲一席淡青色的長裙,翩然而至。
“嬤嬤還真是好氣勢,再怎麽說我爹也是一等侯,也是一部尚書。你隻是太後娘娘身邊的一個女官,便是按照官職,你見到我爹也要行禮,現在倒好了,跑到我漢陽侯府來狐假虎威了。”
唐菲菲走進客廳,圍繞著宮裏來的那位嬤嬤轉了兩圈,冷冷的說。
嬤嬤和唐進這才看清楚了唐菲菲,一年多不見,唐菲菲已經是長得更高了,而且臉上的稚氣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高貴大氣的一張臉,還帶著三分的妖魅。
這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唐菲菲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腦海裏想到了楚言那張妖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