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看唐鈺,與你何關?”賀蘭澤比起楚言,矮了不少,但是莫名的就是不想要在這個男人的跟前矮上一個頭,當下冷哼一聲,完全不把楚言放在眼裏,賀蘭澤在太宣這一帶來說也是天之驕子,雖然很多事情隻有自己心裏清楚,但是至少在在外麵的人看來,他就是名門望族的貴家公子。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管是那個角度看,都比自己要優秀。該死的虛榮心作祟,他就是要和這個男人撐到底。
楚言抬腳走了過去,秦彥見狀,心裏暗道不好,臉上攔在了楚言和賀蘭澤的中間,笑著說:“這位公子,我這就帶舍弟離開,希望別生氣。”
賀蘭澤被怒氣衝昏了頭腦,但是他可沒有。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就算是他秦彥,這些年來走南闖北的見了不少人,卻也沒能找到一個人和眼前的男人相提並論。
“行了,來都來了,就進來吧。”唐菲菲一把拉開了楚言,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秦彥本想拒絕的,但是賀蘭澤在聽到唐菲菲的話後,便大步的向著大門走去,自顧自的向著屋子裏走。
秦彥見狀,無奈的搖搖頭。跟在了唐菲菲等人的身後進了屋子裏。
府裏的下人很快的便泡了茶上來,而且拿了幾樣精致的點心。偌大的楚府,卻是靜悄悄的,幾人坐了一會兒,一句話也乜有說,隻能是偶爾的看到幾個打掃的丫頭和小廝。
賀蘭澤本就不是沉穩的性子,忍不住,問唐菲菲:“你到底是叫唐鈺,還是叫什麽?”
唐菲菲笑了笑,終於是忍不住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臉色鐵青的男人,笑著說:“我就叫唐鈺啊。”
“還好,名字沒有騙我。”賀蘭澤心裏至少有一點點的安慰。
唐菲菲卻是好笑的說:“不管我叫唐鈺還是叫什麽,咱們都是朋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