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還是推開了秦永,淡淡的說:“秦公子,男女授受不親。”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秦永在唐菲菲離開後,跌坐在椅子上,掏出了懷裏一直珍藏著的一個荷包,裏麵,放著一張百兩銀票。
“謝謝,這馬,我買了。”當時,她是那樣的意氣風華,是那樣的膽大妄為的從自己的手中搶過那匹寶馬,然後揚長而去,隻留給自己一個白衣翩翩卻無法觸及的背影。
當初就是這樣的一個讓他心動的背影,在這一年多裏,占據了他的心。再次在秦府見她的時候,隻是覺得無比的熟悉,卻是一直都沒有辦法想起是誰。
想起了為何會有淡淡的心痛,原來是錯過了的遺憾。
秦老夫人醒來後,心情一直都是低落的。唐菲菲端藥來的時候,她也不吵不鬧,就好像是機器一樣的仰頭就喝了下去。
唐菲菲看到這樣的秦老夫人,眼裏不由得閃過了絲絲的擔憂。
每天唐菲菲都會固定時間給秦老夫人針灸,一直到了第四天,秦老夫人已經是不需要針灸了,隻要每天固定吃藥就好了。
唐菲菲也決定離開了,讓她沒有想到的就是,一直都沒有動靜的關彩兒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關姑娘,不知道來這裏找小女子所為何事?”唐菲菲看著登堂入室的關彩兒,笑了笑。
“這是一萬兩,你趕緊離開秦家。”關彩兒著急的說。
“一萬兩,的確是很大的手筆,謝謝了。”唐菲菲不客氣,毫不臉紅的拿了一萬兩放在懷裏。
“記住,拿了銀子就給我離開秦府,再也不要回來了。”關彩兒冷哼一聲,每次看到這個女人和表哥在一起,自己的心裏就不由得擔心萬分。她不可能讓自己一直以來就努力的事情付諸東流的。
第二天早上,唐菲菲去看了老夫人,叮囑了琳兒應該如何煎藥,要注意什麽事情。隨後便向老夫人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