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女兒已經是,已經是殿下的人了。”左以璿最後這句話,說完後,臉蛋就像是火燒了一樣。可是唐菲菲去也是覺得看不下去了,這樣一個虛偽的女人,自私自利,完全不顧自己父親的安危。看到楚言生氣了,要責罰左一楠了,她居然還要求自己的父親去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璿兒,你這句話說的是什麽意思?”左一楠也覺得事態嚴重了,連忙拉著女兒問。
“七天前的一個晚上,殿下,殿下躲過了爹爹留在將軍府的暗衛,潛入了女兒的閨房,女兒已經是殿下的女人了。”左以璿嗲下頭去,嬌羞的把當天晚上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殿下還告訴女兒,說會退了江陵的婚事,然後娶女兒的。”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璿兒說的是真的嗎?”左一楠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楚言。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女兒這樣美麗,才貌雙全,最美好的也應該留到大婚之夜的。可是沒有想到,殿下居然是,想想,他歎息:“不管如何,璿兒算是殿下的人了。江陵的婚事,是陛下賜婚的。未將知道勉強不得,既然不能退婚,那麽璿兒隻能是委屈一點成為側妃了。”
“隻是,未將希望殿下以後檢點一點,莫要再和這小大夫混在一起了,若是傳到陛下的耳中,殿下的前途便毀了。”左一楠已經是把自己當做是楚言的嶽父,教訓起楚言。
“本王做事情雖然偷偷摸摸?左大小姐,你確定那個人是本王?”楚言冷笑一聲,看著左以璿,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回答。
左以璿心裏有些心虛了,本就是一個聰明的人,這個時候也想到了一些事情。也變得冷靜起來:“璿兒若是不確定是殿下,又如何會把自己交給一個陌生的人。”
“殿下是知道璿兒心思的,早在多年前,璿兒便喜歡殿下了。也在菩薩的跟前許下心願,此生若是不能嫁給殿下,那麽璿兒願意終生不嫁,長伴青燈古佛。那天晚上殿下找來的時候,正是夜晚,璿兒已經是遣散了丫頭,準備熄燈休息了,殿下卻是破窗而入,跟璿兒說了很多話。璿兒是絕對肯定那個人是殿下,所以也就心甘情願的在殿下的要求下,和殿下...。”左以璿說話的時候眼神堅定的看著楚言,一點也不像是在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