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在昏迷的第二天後,便醒來了。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一樣。
“不要動來動去。”陳老看著想要掙紮著起來的唐菲菲,嚴肅的低聲嗬斥。
唐菲菲看著正在開藥方子的陳老,又看了一眼正在埋頭看文件的楚言,有點苦笑不得躺在**。
袁明六看到唐菲菲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你的內傷不輕,半個月之內,你隻能是在榻上休息,不能下地。”
唐菲菲悲哀的大聲抗議:“怎麽可以這樣,半個月不能下榻,那我不活了。”
唐菲菲的話才說出來,另外一邊便響起了叭的一聲。
眾人看過去,隻見楚言冷著臉看向唐菲菲。
唐菲菲沒辦法起來,所以不知道楚言的臉色有多難看。但是能夠讓楚言砸東西的,肯定是氣得不輕。想想,自己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麽話。
楚言站起來,煩躁的向著外麵走去。陳老把自己寫好的藥方交給了袁明六:“去,按照這個方子去煎藥。”
袁明六點點頭,接過藥方後,走出了營帳。
陳老看了一眼唐菲菲,無奈的搖搖頭:“死丫頭,你可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些時間裏,殿下可是一直都守著你。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你居然因為不能下榻,而說出了不想活了的話。”
唐菲菲這才想起了,楚言的確是在自己說了這句話後,才開始砸東西。經陳老這麽一說,唐菲菲算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是錯在了哪裏。
心裏也不由得有了愧疚。醒來了這麽多天,自然是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楚言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半步。他一個王爺,要身份有身份,典型的絕世好男人,自己居然不知道好歹。
“老頭,我知道錯了。”唐菲菲嘟嘟小嘴。
“這句話,你自己跟殿下說,而不是跟我說。”陳老無奈的說:“我跟在殿下的身邊時間也不斷,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這樣在乎一個姑娘的,小丫頭,可要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