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一下便是左以璿父女,再然後便是幽州城的各位大人還有其夫人還有嫡子嫡女。
大家都把主位上的一幕看在了眼裏。
左一楠低聲的問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兒 :“爹爹去南詔這段時間,殿下對你如何?”
左以璿羞紅著臉低下頭去,緩緩的說:“爹爹,你問這個幹嘛?”
左一楠看到女兒的樣子,不由得失笑,愛憐的對女兒說:“爹爹是關心你,你是爹爹唯一的女兒。”
左以璿點點頭:“女兒都知道。爹爹放心,殿下對女兒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左一楠覺得自己算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於姓唐那小子,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到了江陵,有陛下,有皇後娘娘,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的。”左一楠看到主位上的一幕,心裏都有點不舒服,何況自己的女兒還親眼的目睹。
“爹放心,女兒沒事。”左以璿恢複了神態,笑著說:“女兒一直都記住,便是到了江陵,女兒也隻是側妃。上麵還有正妃呢。女兒隻要好好的把肚子裏的孩子撫養長大,殿下一定不會虧待女兒的。”
左一楠看到了女兒的改變,心裏很開心。如今她的肚子裏還懷著自己的小外孫,女兒想必是想開了,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小外孫身上。
其實初見的時候,若不是因為女兒身上的胎記,他真的以為自己的女兒是被人,冒充的。外麵的人都說自己的女兒是如何如何的溫婉,善解人意。但是事實是如何的,自己作為父親,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
“爹,女兒已經是不是小孩子了,以後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左以璿淺笑著安慰自己的父親。
左一楠聽到這句話,真的是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晚宴過後,隨著宇王爺一起來的南詔禮部尚書卻是提議,讓大瀝的人見識一下南詔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