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所謂的犧牲和愛情,在他眼裏最後都是絆腳石,我意外撞見了他們開房。”陶唯歌說到這裏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在冰窖裏一樣,散發著冷氣,但卻不斷地在喝酒:“你們可能無法想象,我在這頭的房間聽她們在那裏翻雲覆雨地浪叫,可我的心,卻痛不起來。”陶唯歌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髒位置,然後繼續道:“因為這裏已經死了。”
“所以你才想著去抖落他的事情?”趙小沫是想起來了之前見到陶唯歌的時候,是撞見了她和趙威表哥吵架的場景,當時的她就說過趙威出軌,也說出了自己抖落了他出軌的事情。
陶彩鳳搖了搖頭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不是的,即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想過對他做什麽,相反我們還是想一個沒事的人一樣相處,我到了那會兒才理解為什麽很多女人明知道男人出軌了,還選擇了原諒。”
“因為她們會想,這個男人還沒跟我提分手,或許他還愛我,隻是一時被小三迷惑了。”陶唯歌說的時候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她繼續道:“說實話我也挺傻的,那個男人的身體都背叛我了,內心又怎麽可能留得住。”
“就在我一直以為他都不會和我分手的時候,他向我提出了分手。”陶彩鳳放下了酒杯,然後閉上了眼睛,吐氣道:“他提出給我一百萬和解,就為當年的藥流沒了孩子以後無法生育的事情做出補償。”
“cao,怎麽這麽惡心,這男人……”於阿淺聽到這裏忍無可忍了,她連忙說道:“那你呢?就這麽妥協了?”
“我想這是我跟他在一起,唯一硬氣的那麽一回!我沒選擇妥協。”陶唯歌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我也沒有拿他的錢,說好聽點,我在矯情,矯情的認為那錢很髒,沒有為五鬥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