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的時候,趙小沫看著眼前兩個趴在桌上已經醉到不省人事的於阿淺和陶唯歌,把杯子裏最後一點酒水給喝下了。
趙小沫以前聽人說過,喝酒分為兩種人,一種人越喝越醉,最後放下所有的疲倦,陷入夢香,感受片刻的舒適。也有人越喝越清醒,通常這樣的人喝酒眼眸會發亮,因為看得通透,心裏拿得起,放得下。
“你說你倆,嚷嚷著要喝酒,結果酒量一個比一個差。”趙小沫單手托著腮幫,看著兩個趴在桌上的好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於阿淺的臉頰,又戳了戳陶唯歌的臉頰,然後說道:“你說你倆都喝醉了,我怎麽辦啊?把你倆放在這裏,你倆會不會受涼啊?”
趙小沫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兩個人,忍不住嘴唇勾起道:“不過啊,嘿嘿嘿……你倆睡覺的樣子蠢蠢的,好可愛。”
趙小沫邊說邊準備拿手邊的手機,準備給於阿淺和陶唯歌拍一張照,趙小沫雖然思維很清醒,但是身體因為酒精的緣故,多少還是有點麻醉的效果。
她晃著身子,拿起手機,鏡頭剛剛好對準兩個人的時候,於阿淺的手機響了,清脆的日式旋律晃**在空氣裏,趙小沫怔了怔,下意識地想要推醒於阿淺接電話,結果已經徹底睡死的於阿淺根本不管趙小沫,迷迷瞪瞪的,直接拿起了電話,塞到了趙小沫的手裏,然後邊不悅邊嘟囔道:“拿開,拿開,煩死了。”
趙小沫看著手中的電話,電話還在響,原本好聽的旋律此刻顯得有點吵鬧,趙小沫怔怔地看著電話,來電人是劉三世,就在她發呆的時候,電話停止了聲響,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而被掛斷。
趙小沫看著手中的電話,就在這時原本被掛斷的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來電人依舊是劉三世,趙小沫頓了頓,微微回神,選擇了接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