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玥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不免沉下聲音道:“你相信我,我們都不會出事情的,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禾曦,你相信我,隻要我們拖延到月七他們來,一定可以沒事的。”
他猛地將禾曦攬入懷中,柔聲道。
禾曦將整張臉都埋在拓跋玥的懷中,手卻伸向了腰間的那把匕首上,當拓跋玥察覺到禾曦的意圖時,已經晚了。禾曦指尖一片冰涼,她閉緊了雙眸,揮手猛地一斬,那匕首十分的鋒利,隻聽見布帛碎裂的聲音,兩人之間係著的衣帶已然被斬斷了。
“你——”拓跋玥似是要發怒,但是那燭龍已然朝著這邊遊走過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們反應,割裂了腰間的衣帶,禾曦便將手中的匕首,往拓跋玥懷中一塞,她狠狠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揚起一個絕美的弧度,對著拓跋玥就是那樣笑著道:“拓跋玥,小心一點,可別死了。”
神色見難得有些釋然,顯出了幾分英氣來,拓跋玥心頭的火氣也一點一點的消散了,他也回敬給她一個邪肆的笑容道:“好,你也小心一點,別看不見我宰了這畜生!”
拓跋玥向來是個慵懶倜儻的性子,這般倒是很少見的,禾曦也不耽誤,起身便朝著那個石洞的方向跑去,見兩人分開,禾曦手中又拿著火把,那燭龍不免有些遲疑,但也隻是片刻的功夫,就朝著禾曦的方向竄了出去。
拓跋玥哪裏能讓它得逞,看了下距離,算了下時間,便騰空而起,提著手中的匕首欺身而上,他輕功極好,隻是片刻的功夫,人便已經到了那燭龍的身側,他費勁了好大的力氣才站穩,沒有想到,這燭龍的身上,竟然濕滑黏膩。
雖然叫龍,但是終究是屬於蛇類,是蛇便必然有七寸,隻要自己找到了,便可一擊斃命,禾曦還在用力的奔跑,胸腔似是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手臂微微的顫抖著,似乎下一秒,手中的火把便要脫落,她連回頭看那燭龍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