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禾曦離開,王朗叫過來一個手下,吩咐道:“你去檢查一下那些東西,能留下的盡量都留下,若是不能留下的,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銷毀了,別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那手下應了一聲,但是腳下卻好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不能動彈,王朗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麽了?腿斷了?”
那屬下忙道:“不是,小的隻是有句話想要問統領——”
王朗心中惦念著蜀中的事情,拓跋玥感染時疫一事,也隻是他們幾個人知道,其餘的人還都蒙在鼓裏,為了不動搖軍心,他們隻能這般做。
那屬下似乎沒有感覺到王朗的不耐煩,又湊近了些許才認真的道:“屬下隻是好奇,就算是王爺需要幫助,我們去就行了,怎麽讓一個女人——”
在他們的眼中,無論禾曦隻是一個女子,哪怕身份再高貴也好,也終究就是個女人,王朗狠狠的在那人的頭上拍了一下,冷聲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聒噪,像個娘們似的,婆婆媽媽的,還有主子的事情是你們能打探的?這是王爺的命令,自然有王爺自己的道理。”
那人一聽見竟然是拓跋玥的意思,忙問道:“王爺有消息了?”
王朗硬著頭皮嗯了一聲,複又催促道:“好了,別打探那麽多,趕緊去做事,別耽誤了出發的時間。”
那人應了一聲,連忙跑了下去,王朗轉頭看向禾曦馬車的方向,正巧見到禾曦換好了男裝從馬車上下來,玄色的長袍將禾曦的身子襯的越發的消瘦了,長發被高高束起,露出了瑩白袖長的脖頸,但是又被高高的衣領遮住了,王朗是個沒怎麽讀過書的粗人,但是也嚐嚐聽人說:公子人如玉,也無非便是這樣了,突然間腦海中想起了另一個人的身影,眉間的一點朱砂痣,好像是火一樣,就這樣留在了他的心中,他好像是將這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想到這裏,他不禁搖了搖自己的頭,身上又是一陣惡寒,眼前的人是女扮男裝,但是那位錦公子可是實打實的男子,自己怎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