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些人因為當年的事情受到牽連的,這次的事情難免不會存在怨恨的原因在裏麵,隻因為是罪後的宮人,未免有些殘忍,已經死了這麽多的人,這件事情,如若不這般做,恐怕難堵天下悠悠眾口。”拓跋琛十分有耐心的跟著蘭若解釋道,雖然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蘭若卻心底發涼,她怎麽忘記了,他們身處高位,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被天下眾人看在眼裏。
“陛下英明,是臣妾愚鈍了。”這次蘭若確是心悅誠服的道,沒有絲毫的不滿。
“臣妾……臣妾……謝陛下……恩……”禾曦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似是再也支撐不住一般,身子一歪便倒在了青石板的地麵上。
“小主!小主!”
“曦姐姐,曦姐姐?”許晴兒和如意都驚呼出聲。
拓跋玥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禾曦,隨機撇開目光,慵懶的開口道:“皇兄,臣弟隻是來送到案宗,就被你拉著來看這麽血腥的場麵。”
滿滿的都是不耐煩,蘭若臉色微變,笑意有些僵硬的道:“隻是懲罰幾名宮人,哪裏像是賢王殿下說的這般可怖。”
“我和皇後娘娘不同,見不得這樣的場麵,皇兄,要是案宗沒有問題,臣弟就先告退了。”言語中滿滿的都是嘲諷的意味,蘭若臉色越發的難看,卻發作不得,倒是拓跋琛毫不在意的道:“也是,這次倒是有勞七弟了,福清,送賢王殿下出宮。”
“奴才遵旨。”福清躬了躬身子。
禾曦再次醒來時,正是深夜,但是室內燃著燭火,這一覺禾曦睡的十分的安穩,緩緩道吐出一口濁氣,此時才覺得喉嚨幹癢的難受。
清咳一下,驚動了偏殿的如意,如意顯然還沒有睡,聽見殿內聲音,連忙披了一件藏青色的外衣穿好鞋子走了過來。
“小主醒了,奴婢拿點溫水給小主喝一些。”說罷從梨花楠木的案幾上去了白瓷的杯子來,倒了些溫水,送到禾曦的唇邊,用湯匙一點一點的喂了禾曦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