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雪猛地回神,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銀著,幽幽歎息:“臣妾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一邊說著一遍還柔柔的看了一眼拓跋琛,那眼神中滿滿的都是遲疑,悅心小聲的勸到:“小主不可……”
趙如雪眼中的遲疑越發的深,大拓跋琛見到主仆二人這般,難眠生出一絲不耐煩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對著朕還不能說?”
趙如雪起身離座,半跪在地上輕聲道:“陛下,臣妾不敢。臣妾一向依附陛下,隻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臣妾又沒有真憑實據,若是陛下不信,難免以為臣妾口舌是非。”
拓跋琛放下了手中的銀著,銀著和碗碟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但是此時聽來,卻猶如驚雷在趙如雪的心頭炸響一般。
拓跋琛的手指清點著案幾上的桌麵,隨後到:“孰是孰非,到底是什麽,朕自會分辨。”
趙如雪見到拓跋琛如此,也就囁嚅的不敢說話,倒是悅心猛地跪下來對著拓跋琛行了一禮,才輕聲道:“陛下,我們小主不願說,奴婢來說,就是今日,臣妾隨著小主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離開未央宮的時候,小主想要上前問問曦嬪小主的傷勢怎麽樣了。但是卻見到曦嬪小主帶著婢女匆匆忙忙去了一處沒人的宮殿。”
趙如雪眼眶紅紅的,好像是受到了委屈一般的輕聲道:“臣妾以為曦嬪是在生臣妾之前的氣,但是陛下罰了罰了,臣妾就想去道個歉,就跟了上去,卻不想……不想……”
“說下去……”拓跋琛冷聲道,趙如雪抬頭就看見了拓跋琛冷峻的眼神,那眼神裏麵沒有她常見的柔情,滿滿的都是冰冷的神色,後背便浸出層層的細汗來,身上的香味愈發的濃鬱了。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但是事情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自然沒有放棄的退路和理由,隻好硬著頭皮道:“臣妾跟上去,但是腳步沒有曦嬪姐姐的步伐快,等到臣妾到的時候,隻看見曦嬪姐姐和一個侍衛在假山處親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