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晚,你至於嗎?就因為上次酒會把你忘了的事,你就欺負喬婭?”
安星晚看著麵前一頭鮮豔的紫毛對她氣憤的喊著,咬著牙在努力憋笑。
紫色頭發根本不算什麽。
隻是這人還穿著一身帶綠色羽毛的禮服,像極了動物園裏的鸚鵡。
“你這是什麽表情?你未免也太惡毒了。”
紫毛不依不饒,安星晚咳嗽兩聲,壓下心底的笑意。
“麻煩讓開,我要回家了。”
安星晚可還掐著點呢,再墨跡一會兒隻怕真來不及回去給安青做飯了。
來的時候她是搭喬婭的懸浮車來的。
回去……她還得找找附近的公共懸浮車。
“你敢無視我?”
以前安星晚都是巴不得討好他們。
今天居然敢這麽跟他說話,簡直是活膩了,紫毛伸手就要打她。
喬婭在後麵急忙攔著,道:“康納,算了吧,星晚或許是有苦衷的。”
安星晚聽著身後楚楚可憐的聲音,忍不住笑了。
她側頭眯著眼睛看向喬婭,眼裏是濃濃的嘲弄。
喬婭被她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
抿著唇放低姿態的問道:“星晚,你怎麽用這樣的眼光看我?”
“沒什麽,隻是我在想堂堂喬家小姐。
居然會讓我一個無父無母的送你昂貴禮服,喬小姐還真是把我當朋友對待呢。”
安星晚笑眯眯的看著他。
康納皺著眉頭,抬手做出要動手的姿態。
喊道:“之前可是你自己上趕著和喬婭當朋友的,你……”
“康家的家教也是不錯的,居然教會小兒子當街無故打人,妙,實在是妙。”
安星晚衝著他豎拇指,可那語氣怎麽看也不像是在誇獎。
康納氣的咬牙切齒,喬婭也是紅著眼睛。
安星晚淺笑著挑眉。
道:“說起來喬婭你可是普拉城數一數二的貴女,總不至於真的連一件不到十三萬的禮服都買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