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晚本來想在最後一天大展身手,結果……
十幾個同學像狗腿子似的把兩種顏色的積分遞給她,一副任君挑選的模樣。
安星晚徹底無語扶額,而且但凡有進攻,她必然是被保護在中間的。
為了躲避這種情況,安星晚隻能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訓練結束統計積分的時候再悄悄歸隊。
安星晚怕自己的情況拖整體後腿,在回去的當天就端著一隻鴨腿去了校長室。
然後她才得知,所謂的入院訓練,考的壓根就不是個人能力。而是品性。
因為訓練的模式雖說是團隊戰,但利益可是和個人戰有關的。往年可是出了不少在訓練結束的幾天,偷襲隊友搶奪積分的事。
沃格爾學院做這種訓練,就是怕以後在戰場上出現為個人利益而反水的人。
安星晚聽到他這麽說也就放心了,同時對學院的好感度也上升不少。
學院方麵沒有後顧之憂,安星晚請了兩天假,準備好好直播。
雖說直播不應該耽誤學業,但她上課大部分都是訓練,就連阿博特校長也說,她理論課去不去都行。
畢竟當初安星晚上學院是為了自己體內的能量反噬。
阿博特是她的粉絲,當然清楚這一點,隻不過他不知道安星晚挺看重學院訓練的。
阿博特想的是怕她覺得去學院耽誤直播,萬一她最後舍棄學院,那學院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他跟負責教各種理論課文化課的老師說了,對安星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師們也都心知肚明,安星晚是格斯承認的學生,又是校長放話多照顧的人。
而且老師裏麵也有不少是安星晚的粉絲,對於她不來上課,隻是遺憾不能看見她僅此而已。
安星晚在家裏打著哈欠,她可不知道學院裏那些人都在想什麽,眼下她正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發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