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凰還處於氣瘋暴走的邊緣,很是不怕死的答應:“對啊,我就是很囂張,怎麽著,你打我啊?”然後,又是一塊餅幹塞過來。
唐銘簫氣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逼到牆角:“好。”
還沒等安靈凰反應過來,唇就覆上來,還帶著又焦又苦的味道,衝擊著她的味覺。
別看安靈凰一天到晚風風火火像是個漢子一樣,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漢子不起來。她臉色通紅,全身都沒了力氣,隻能氣呼呼的瞪著對麵的人。
唐銘簫終於滿足的時候,還不忘了擦擦安靈凰嘴角的餅幹渣:“怎麽樣,好不好吃?”
安靈凰:“……”
你看她想回答這個問題麽?
“安安,你的天賦都用在寫作上了,其他的方麵……放棄吧。”唐銘簫最終說出一句語重心長的話來,“對你好,對我也好,對家裏的家電也好。”
於是,剛剛還有些冒粉色泡泡的氣氛,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安靈凰雙手叉腰:“你胡說!我還就不信了,你給我等著,等我有一天做出好吃的小餅幹,你要給我叫爸爸!跪著叫爸爸的那種!”
傭人慶幸自己退場了。
如此狼虎之言,惹不起惹不起。
唐銘簫對安靈凰這樣的言論好像有些不太能理解:“我為什麽要叫你爸爸?”
“我如果做出了小餅幹,就證明你是錯的啊,就證明我自己比較厲害了,你叫一聲爸爸怎麽了?”安靈凰奇怪的看著唐銘簫,“哎呀,都是一家人,不要計較這麽多。”
唐銘簫:“……”
這是一家人不一家人的問題麽?
這分明就是尊嚴的問題。
於是,唐銘簫和安靈凰就“爸爸”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辯論,最終——
安靈凰憑借著自己的歪理邪說成功說的唐銘簫啞口無言,稀裏糊塗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