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隻見冷灝慕氣憤的從房間裏走出去,正好撞見剛買完飯回來的江楷悅。
他們兩個人狹路相逢,互相看著彼此,沒有好氣:“看你的樣子,你欺負夏安安了?”江楷悅質問他。
冷灝慕真的懶得搭理他,繼續往外麵走,江楷悅卻拉住他:“說,你是不是欺負幽幽了?趁我不在,欺負幽幽!”
江楷悅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著他,他用力的推開江楷悅:“你是不是有病!滾開。”
已經走到這一步,算是徹底撕破臉。
江楷悅揮起拳頭朝著他而去,餘幽幽坐在輪椅上出來喊了一聲:“楷悅,別動手。”
他們兩個人,為什麽又要打架呢?餘幽幽吃驚的看著他們,一聲重重的歎息。
江楷悅和冷灝慕全都停止,之前餘幽幽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打架而加重的病情,所以絕對不能在餘幽幽麵前再打起來。
餘幽幽看著他們,生氣的說了一句:“為什麽還要打架?為什麽?你們以前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我知道都是因為我,我就不該回來,就該在國外一輩子不回來才對。”
她說完話之後,開始垂淚,坐在輪椅上,又滑回去,她現在不想看見他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於是反鎖上門,不讓他們進來。
冷灝慕扭頭就走,沒有任何的留戀。江楷悅留下來敲了一會門,見餘幽幽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說了一句:“幽幽,既然你已經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餘幽幽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閉著眼睛睡覺,一個也不搭理。
其實她心裏知道,江楷悅是被連累的,她心裏真的生氣的人是冷灝慕。
冷灝慕誤會她,又對她忽冷忽熱,好像在故意耍她一樣,她內心極度氣憤,又拿他無可奈何。
正如剛才冷灝慕說的那番話,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冷灝慕誤會是她推的寧安語,誤會她和江楷悅之間的關係,總之就是用最難聽,最痛苦的話,通通過來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