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人過來問她,為什麽再也不肯畫畫?
餘幽幽每次都是淡笑不說話,用冷漠來回應。
所以這次冷灝慕再次質問她關於這個話題的時候,她依舊是這幅樣子,全然不作回答。
她坐在沙發上,空氣仿佛安靜了下來。
冷灝慕就這麽被無視了,他朝著餘幽幽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朝著房間裏走去。
餘幽幽掙紮著大喊:“你神經病啊,放開我。”
江楷悅迅速過去攔住冷灝慕:“放開幽幽,”說話就要跟冷灝慕去搶人。
冷灝慕一躲,江楷悅撲了一個空,但是他不認輸,繼續跟冷灝慕搶人:“你放開她。”
餘幽幽掙紮著,在冷灝慕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即使這樣,他還是繼續抱著她:“滾開。”他衝著江楷悅大喊。
江楷悅攔住他,不讓她往前走。
餘幽幽一用力,冷灝慕鬆開胳膊,餘幽幽跌倒江楷悅的懷裏。
冷灝慕的胳膊上赫然出現一個血紅的牙印,看著非常猙獰,他很疼,但是沒有吭一聲。
江楷悅抱著餘幽幽,站在他麵前,跟他對質:“你是不是有毛病?為什麽這麽對待幽幽,你給我記住了,隻要有我在,永遠不許欺負幽幽!”
冷灝慕握緊拳頭,狠厲的瞪著江楷悅,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家?你敢跑到我這裏來撒野,到底是誰有病?
江楷悅被他問住,說不出話來,說的沒錯,這裏冷灝慕的房子。
餘幽幽掙脫開江楷悅的懷抱,站在冷灝慕麵前:“你想跟我說什麽,在這裏說就行了,沒有必要去臥室裏說。”
“從今天開始,重新開始畫畫。”冷灝慕警告她。
餘幽幽則是笑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你是在開玩笑嗎?雖然我不能去上班,隻能在家裏養著,這也不能代表我就得重新開始畫畫,我每天都安排的很滿,我還有很多偶像劇需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