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語被氣的啞口無言,拉了一下冷灝慕的胳膊:“慕少,我們先走吧,別跟他們浪費時間。”
冷灝慕從回憶中抽離,看著餘幽幽挽著江楷悅的那隻手,恨不能把他們兩個分開。
拍賣會正式開始。
台上的主持人在喊:“下一個藏品,明代的硯台一個。”
餘幽幽聽見這個時候,手不自覺的開始顫抖,她就是為了這個硯台來的。
當初爸爸就是用這個硯台教自己寫書法,學做人。這個硯台,是爸爸的心愛之物。
可惜餘氏破產之後,一切都被收走了,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硯台。
後來,她突然聽說這個硯台要參加拍賣,她再也不能等候,迫不及待的從國外回來,參加拍賣,一定要拿下這個硯台。
這裏的任何人不過是商人,對這些文人的東西不感興趣。
所以餘幽幽能拿到這個硯台的幾率很高。
叫賣開始。
“一號先生出價二十萬。”
“十號先生出價三十萬。”
餘幽幽的手開始顫抖,怎麽回事?平時拍賣都是一萬一萬的向上漲,這次怎麽一下子就漲了十萬。
江楷悅看出她的緊張,安撫了她一下:“別擔心,我幫你拍。”於是舉牌。
“二十號先生出價四十萬。”
“三十號先生出價五十萬。”
餘幽幽順著主持人說的方向看過去,竟然看見冷灝慕也在出價。
怎麽回事?他什麽時候對硯台感興趣了!還是說,他隻是單純的跟自己作對而已。
“二十號先生出價六十萬。”江楷悅再次出價。
“三十號先生出價七十萬。”冷灝慕一下就跟了上來。
“二十號先生出價八十萬。”江楷悅不甘示弱。
此時此刻,冷灝慕終於停下來,沒有繼續叫價。
餘幽幽握了一下拳頭,氣憤的看向他,他分明就是故意在哄抬物價,這塊硯台根本不值這麽多錢,他愣是生生的抬高了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