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晏川卻絲毫不憐香惜玉,冷冷地掃了眼葉沁寶,直接邁開大長腿。
竟然準備直接離開。
葉沁寶慌不擇路地跟上厲晏川的腳步,再次將他擋在了門口。
“厲少……”她顫抖著喊他。
帶著哀求的狐狸眼緊鎖著男人的臉頰,嗓子發幹地說:“這香爐對我很重要,厲少要是能夠割愛,無論什麽代價……我、我都可以答應……”
說完,她垂下眸子,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
她和他毫無交情,她知道她這些話有些恬不知恥。
但她別無選擇。
“什麽都可以?”厲晏川說著,勾唇笑了。
冷凝的臉龐再次染上妖冶的意味。
葉沁寶僵硬地點頭。
男人緩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將小小的她籠罩在他高大的身形下。
兩人之間的氣氛危險得讓人心跳加速。
葉沁寶下意識屏息。
厲晏川卻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屑地問:“你憑什麽覺得你有資格和本少交易?”
葉沁寶的眸子顫了顫,半晌才啞著嗓子問:“那……究竟要怎麽樣你才肯將香爐讓給我?”
厲晏川低沉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小女人。
她低眉順眼的,仿佛已經臣服在他的麵前。
可是他知道,她骨子裏還是驕傲的。
勾唇,他笑得惡劣,說:“想要香爐不是不可以,隻要……你求我。”
最後的三個字放得很緩,很輕,卻絲毫不容人拒絕。
葉沁寶臉色慘白。
上回告別她才狠狠地對他說‘關他屁事’,現在轉臉就得求他?
頂著男人的看笑話般的目光,葉沁寶終於還是拉住了他的袖子,低低地哀求他:“我求你……”
厲晏川嘴角細微的笑意慢慢收斂。
暖黃的走廊燈下,小女人眉眼低斂,長睫在眼下打落陰影,輕顫之下,說不出的寧靜柔美。
半晌,厲晏川才開口,語氣不辨悲喜,卻又像是壓抑著無數的情緒,“秦淮,東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