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她從葉家大小姐到被流放的落魄名媛。
從未有人為她說句公道話。
如今卻是這樣的一個看似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男人……
站在了她這邊。
厲晏川感受到了小女人的目光,手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她的後背。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帶沁寶回去,東西也不用收拾了,反正也沒什麽。”厲晏川慢慢地說著。
話語間的諷刺讓葉振山臉色通紅。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智,葉沁寶有點無奈,說:“喂,我說你以自我為中心也要有一個限度吧,一口一個帶我走,征求過我的同意了嗎?”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立刻答話。
葉沁寶瞬間回憶起了剛才自己的那句“我沒意見”。
莫名臉熱,她目光閃躲地說:“剛才那句不算啊,我以為你說的是葉薇薇。”
她才不承認自己被自己光速打臉呢。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跟何況……”厲晏川說著,低下頭。
一米八五的男人彎下腰,薄涼的唇剛好落在她白玉般的耳邊。
他的聲音很輕,伴隨著微涼的呼吸透進她的耳朵裏,讓她避無可避,“你不是想要玉佩嗎,我幫你拿回來。還有這一家子人,你看誰不爽我幫你揍誰。”
雖然他的聲音小,在場的‘一家子人’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臉色瞬間比吃了屎還難看。
葉沁寶看見幾人的神色,明明有點被厲晏川算計的感覺,心情還是好到不行。
“要是三個都看不爽呢。”葉沁寶玩心大起。
因為愉悅,她的狐狸眼都眯在一起,從厲晏川的角度看去,簡直說不出的勾人。
“那就一起揍。”厲晏川的聲音愈發低沉。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曖昧至極,葉振山的臉色卻黑了。
好端端的喜事突然發展成了現在這樣,他忍不住怒氣,陰測測地問:“厲少這是要與我們葉家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