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人的話,喬厲爵終於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一開始自己說的是溫涼有心裏疾病,楚韞這傻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誤以為他有那方麵的問題。
喬厲爵差點沒被氣死!
“楚韞!”
“七爺,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很不好的,你看我將醫生都找來了,有什麽病我們好好治。”
“是的喬總,我見過太多男性病患,你要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喬厲爵操著旁邊的花瓶就要朝兩人頭上砸來,這兩個該死的玩意兒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鬼。
“我沒有得病,我好得很!”
“七爺,你要是沒病,幹嘛讓我找醫生啊?我都可以理解的。”
“我是讓你找心理醫生,不是男科醫生!”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喬厲爵舉著花瓶,的確像是精神不正常的。
“七爺,你早說嘛,害我以為你那方麵有問題。”
“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我一開始就說了,就你這個蠢蛋胡思亂想。”
楚韞嘿嘿一笑,“七爺,我想多了,我這就聯係心理醫生,你放心,絕對給你找最專業的。”
“不是給我,是阿涼。”
“溫小姐她怎麽了?”
“人格分裂,你是眼瞎看不出來嗎?”喬厲爵忍不住吐槽。
楚韞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們是在玩角色扮演。”
喬厲爵放下花瓶,用頭敲了一下楚韞的腦袋,“扮演你個頭。”
“七爺,我先送他離開了。”
喬厲爵深呼吸一口氣,真是要被楚韞這混蛋給氣死了。
剛剛準備回房看看小女人,誰知身體被人從背後抱住。
“爹地,你去哪了?我看不到你害怕。”
喬厲爵攬住溫涼的身體耐心的安撫,“別怕,我在。”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角色,除了不能和她發生什麽,但卻可以被她這麽依賴,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