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裏是高檔別墅區,平時本來車就少,更不要說是大晚上,那些車全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開來然後急刹。
刹車聲在這樣的夜裏顯得十分清楚,還有直升機盤旋不定的聲音也很讓人在意。
難道是那個男人來了?
這來得也太快了吧。
還沒有等白矜然反應過來,樓下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少爺,門外有人找你。”
白矜然趕緊下樓,是一個黑衣保鏢打扮的男人,他是溫涼的金主?怎麽看著也不太像。
“你……”
還沒有等他開口,那戴著耳麥的高大男人已經開口:“我家太太在什麽地方?”
太太?他竟然用這樣的稱呼稱呼溫涼。
難道溫暖一直都在騙自己,溫涼根本就沒有被人包養,而是和人結了婚?
電話中的那個小丫頭不是也說什麽她爹地,一般私生女對自己的父親會有很深的忌諱。
這一刻白矜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他隻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這種感覺就像是分手之後,都不希望自己的前任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
前任定律,就算你過得淒慘無比,在你前任麵前,哪怕你斷了腿,怕也要爬起來裝作自己過得很好的樣子。
尤其是從別人口中聽說她不僅過得很好,還找了一個很厲害的現任,你一定會很不爽!
現在白矜然就是這樣的反應,在他心中溫涼隻是一個私生女。
就算當初是自己背叛了她,溫涼這輩子也不可能找到一個比他還好的男人了。
尤其是在聽溫暖說她為了錢用自己身體去做交換,找了一個中年大叔。
在白矜然眼中,溫涼是低等的女人,配得上他的隻有溫暖這個正牌大小姐。
他一麵覺得愧疚,是因為他的背叛導致溫涼誤入岐途,在他心中,他更多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最虛偽的其實他這樣的人,他能接受的就是他所允許的範圍內你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