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換了一套衣服下來,喬厲爵已經坐在餐桌邊。
她隻是看了一眼,視線便再也無法離開,那個男人……簡直就是神的寵兒。
已經梳洗幹淨的喬厲爵身穿一件淺灰色棉質襯衣,衣袖卷至手肘處。
頭發應該是剛剛才洗過,沒有用發膠固定造型,而是柔軟的垂下。
手中捏著精致的刀叉,每一個動作都是禮儀老師所教導的標準示範。
他絕對是一個隨時都帶著光的男人,一舉一動都透著無盡的優雅和貴族氣息。
“過來。”他清澈的嗓音將她的幻想打破,溫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已經看著一個男人出神這麽長的時間。
她在打量喬厲爵的同時,喬厲爵也在打量她。
溫涼換了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長發披肩,十分小清新。
兩人坐在餐桌邊用餐,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就像是畫中的人,高貴優雅。
好配,這是所有傭人內心深處的想法。
溫涼咬著叉子,她心裏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卻又覺得不太方便開口。
“有話就說。”喬厲爵涼涼的聲音傳來。
四目相對,溫涼總覺得他的那一雙眸子裏可以看清楚她的所有想法。
“老師,之前你說過你有喜歡的女孩子,那你為什麽又要讓我追求你?”
昨晚在那種情況下男人都能堅守陣地沒有碰她,足矣證明喬厲爵是正人君子。
“我是有喜歡的女人,但她不喜歡我,也不會來追我。
我身邊有很多女人都想要接近我,不過大多都是搔首弄姿,你覺得我會想有那樣糟糕的體驗?”
溫涼覺得他說的話很對,又覺得哪裏不對,仔細想也想不出來。
“說到追我,你似乎還沒有開始。”喬厲爵挑眉,“而我已經開始教你繪圖。”
溫涼再次確認,“我追你隻是一個過程對吧?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