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覺得自己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明明是她最討厭最想要遠離的,此刻卻成了唯一可以救她的人。
“我沒興趣當你的工具。”
說著他真的要離開浴室,溫涼又羞又極,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哪根筋不對。
眼看著他已經邁了一步,溫涼最後的理智徹底崩塌。
她猛地從背後抱住了他,“你……不要走。”
喬厲爵微笑著轉身,“阿涼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他的身材高挑,溫涼平時穿高跟鞋還好,赤腳的她需要踮著腳尖。
羞澀的在他耳邊道:“先生,我要你。”
一如當年。
溫涼手伸到他的臉上,想要摘下他的麵具。
喬厲爵發現了她的心思,伸手攔住了她的手。
“不可以。”
溫涼頓時有些泄氣,“為什麽不可以,我總要知道你是誰。”
“我說過,想要知道我是誰,除非你愛我。”
“我不會愛人。”她回答的幹脆。
“阿涼,愛我好不好?”喬厲爵在她耳邊道。
“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正大光明的愛你和寶寶。”
溫涼眼中閃過一抹執拗,“我說過……我不會愛人。”
“阿涼,再給茶茶生個弟弟妹妹,她喜歡。”
“混蛋,誰說要給你生孩子的!”
本想要趁著外麵光亮她好清楚的看到他,然而心機深沉的某人在進來的時候就拉上了遮光窗簾。
屋子裏隻有窗簾縫隙灑落進來的光茫,比浴室還要昏暗。
身體被放到了**,他躺在她的身側,手指溫柔的撫著她的發。
……
至於溫暖這邊也不好過,白衿然約了人打高爾夫。
也不知道溫暖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他放下球杆出來。
“暖暖,怎麽了?”
“衿然,你上車。”
溫暖剛剛就將司機趕下了車,白衿然一上車她就瘋了一般撲上來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