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厲爵看著燈光下溫涼抱著的一堆幹梧桐葉,嘴角揚起。
“就拿這個追我?”他心裏已經打算好了,別說是給他送梧桐葉,就算是送破銅爛鐵他也會接受。
當他都想好了準備從溫涼手中接過梧桐葉。
便在這時,溫涼將手中的梧桐葉重重往天上一拋。
梧桐葉飛揚之中,她手中拿著一支鮮紅的玫瑰,眼睛明亮的看著他。
“喬老師,請問……我可以追你嗎?”
當初答應喬厲爵的時候溫涼就已經想好了,不就是走一個過場,就當是給自己練手排一場戲。
可真的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溫涼的心裏一緊。
明明不是第一次追人,反正都是做戲而已,她至於連拿著玫瑰的手都出汗了?
喬厲爵眉眼低垂,眼中淡淡的冷意被小女人臉上的局促,甚至那一絲嫣紅給驅散。
自打茶茶因為燈光問題摔倒以後,梧桐會館到處都是亮堂堂的,因此就算是在晚上他也能清楚的看到溫涼臉上的表情。
很顯然,她在緊張。
“看你表現。”他懶洋洋開口,手卻是很誠實的從溫涼手中抽走了那一支玫瑰。
溫涼鬆了口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分明就是表麵上走的過場而已。
茶茶激動的差點就叫爹地了,雖然她不太清楚兩人這是在玩什麽,但她明白,爹地一定不會真的放開媽咪的手。
喬厲爵接下了花,反而溫涼有些措手不及。
要是其他男人的話,她倒是可以調侃幾句,不過她身邊的男人是高冷的喬厲爵。
當最後一片梧桐葉落地,氣氛變得詭異的尷尬。
倒是喬厲爵冷冷開口:“耽誤了一天,還要不要學?”
“要!”溫涼趕緊跟上。
茶茶邁著小短腿跟在溫涼後麵,“媽咪,你要跟著……喬叔叔學什麽?”
“學設計,你喬叔叔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