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厲爵剛剛打開盒飯,他吃的和溫涼是一樣的牛排飯,還特地讓人將雞蛋煎成愛心,希望溫涼吃的時候發現。
楚韞急吼吼的衝進來,他剛剛拿起刀叉,掃了楚韞一眼,“跟你說了多少遍,要穩重,不要高聲咆哮,你代表著帝景。”
“七爺,剛剛我偷聽到溫小姐打算下班了和景痕吃夜宵。”
“什麽!”喬厲爵一聲怒吼,手中的叉子狠狠插在了七分熟的牛排上。
本就裏層還有些血色,被他這麽一叉,更顯得暴力。
剛剛還口口聲聲教導楚韞不要大聲喧嘩,要優雅的男人,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叉。
“你再說一遍!!!”
“七,七爺,要淡定,要穩重,不要高聲咆哮,你代表著帝景。”
“楚韞,現在用轟炸機將民航機擊毀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七爺,飛機已經落地。”楚韞哭唧唧。
喬厲爵狠狠嚼著牛排,就好像嚼著景痕的肉一樣,“看來這小東西翅膀是長硬了,打電話告訴景醺,把景痕給我抓回去好好管束。”
景痕的哥哥景醺是喬厲爵的好友之一,畢竟是老熟人的弟弟,喬厲爵也不好太過分。
“是,七爺。”
喬厲爵守著手機,生怕錯過一條信息。
溫涼顯然是在認真畫畫之中,景痕的三條騷擾信息都沒有回複。
喬厲爵忍不住親自給景醺打了一通電話,那邊懶洋洋的接起了電話。
“喂。”
“楚韞沒告訴你?”
“你說那個臭小子啊?我已經派車去接他了。”
“今晚給他辦個歡迎會,多找幾個女人陪他,女人不喜歡就找男人,賬記在我頭上。”
景醺嗤笑一聲:“喲,我這個當哥哥都不知道他回來了,你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怎麽,看上我弟弟了?”
“是臭小子看上我女人了,你要是不將他看好,哪天少了兩條腿可別來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