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進德一聽,心中一陣冷笑,說出的話卻是客氣了一些:“女兒犯了錯,作為父親給點相應的懲罰也是應該的。可憐天下父母心,等王爺你做了父親,就能體會老夫的心情了。至於容兒,因為不理解父親的作為,耍耍脾氣離家出走,也是正常的,所以還請王爺讓我這個父親將女兒帶回去,好好地溝通一下就沒事了。”
聽著他一口一個的父親,夏亦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微眯的眸子中神光冷凝,看得桑進德不寒而栗。
卻見他的手朝著腰間按了按,薄唇微啟,冷冷地吐出了幾個字:“你也配‘父親’這兩個字?”
話音落下,夏亦涵的腰間紫光一閃,下一秒,原本空落落的手中便多了一根紫色的鞭子。
看著那忽然出現的,還閃著紫光的鞭子,桑進德嚇得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
他整張臉卻變成了白色,無比驚恐地看著夏亦涵道:“你……你想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本王隻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於其人之身而已。”
桑進德退一步,夏亦涵就逼近一步,那徹骨冰寒的冷冽氣息,那泛著紫光的神秘鞭子,使得桑進德雙腿都快要發軟了。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連道:“王……王爺,這之間應該有什麽誤會,容兒不在你這裏,絕對不會在的,老夫回去再找找,再找找,今日就先告辭……告辭了。”
話音落下,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是快速地朝著門口走去。
好在夏亦涵也沒有追上去,直到走出了正廳,走出了涵王府,桑進德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心還在砰砰地直跳。
他敢肯定,剛剛若是繼續待下去,夏亦涵手中的鞭子就會朝著自己的身上抽來。
他這是要為了桑容報仇啊。
桑容在他涵王府,這事已經是毋庸置疑了,可是他卻不敢再去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