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夏亦涵一聽,竟是笑了起來,身子一動便到了胡靈兒的麵前。
“本王做事一向都敢作敢當,隻是不知道王妃是否也是如此呢?”
兩人離得很近,他微微一低頭,胡靈兒就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冷寒氣息撲麵而來。
但是她毫不退縮,隻是仰著頭,倔強地回視著他,“敢作敢當?那你為何要偷偷地將桑容藏在王府之中呢?”
“請王妃注意你的措辭。”夏亦涵冷冷地糾正,嘴角勾起了一抹斜斜的弧度,“桑容是本王的師妹,涵王府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留自己的師妹在府中小住幾日,何來‘偷偷’之說,又何來‘藏’一詞呢?”
夏亦涵的話,竟是讓胡靈兒無法反駁。
是呢,他說的都是事實,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質問呢?
就在這時,夏亦涵又再次開口了:“本王倒是有件事要問問王妃,希望你也能敢作敢當地回答本王。”
胡靈兒沒有說話,隻是眯了眯眸子看著夏亦涵,等著他的後話。
夏亦涵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彎,漸顯其邪魅的本質。
隻見他的頭又朝著胡靈兒湊了湊,然後幽幽地道:“你說本王在府中藏著女人,但至少你知道這人是誰。那麽你能否告訴本王,你現在腹中藏著的這個種,又是屬於誰的呢?”
胡靈兒身子一震,眸子眯了眯,他竟然知道了?
心中雖然震驚不已,可是麵上的表情依舊是淡定無波,她抿唇看著夏亦涵,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忽的勾唇道:“若我說是你的,你信麽?”
“沐婉如,你當本王是傻子嗎?”夏亦涵手一伸,猛地捏住了胡靈兒的下巴,眸中是烈烈的怒火:“說,孩子到底是誰的?”
下巴上傳來一陣痛意,胡靈兒卻依舊是麵帶微笑,不屈地回望著他,冷冷地道:“不知道。”
既然她說了實情了,他不相信,那麽她還能說什麽?